“否则,这块绢帛,我就让它灰飞烟灭!”
场面一度陷入了死寂。
陆沉感觉沈时微的身体越来越冷,心疼的仿佛要炸裂开来。
“时微,别说了,我带你走。”
“不……陆沉,我要他亲口说出来。”
沈时微死死盯着沈崇,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实质化。
她能忍受守寡的憋屈、婆婆的折磨以及陆沉的误会。
但是她偏偏不能忍受,一个杀母仇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什么礼义廉耻!
正在沈崇犹豫不定时,侯府外忽然响起一个稚嫩而坚决的声音。
“沈卿,你想看这密令,朕这里还有一份更好的。”
燕洵在一队亲兵的护送下,缓缓走进了大厅。
他手里拿着那张明黄色的绢帛。
沈崇看到那绢帛的瞬间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“遗……遗诏?”
燕洵瞥了一眼现场的人,最后的目光落到了沈崇的身上。
“先皇遗诏:永璋侯沈崇,结党营私,残害发妻,构陷功臣,其罪当诛!”
“沈氏一族,褫夺爵位,没收家产!”
“不可以。”
沈崇大叫一声,疯了一般地向燕洵冲去。
“那东西是假的!”
“燕洵,你这假货!”
没等他冲到面前,陆沉的断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肩膀。
沈崇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