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!我全都说!”
燕明礼立刻大喊,“顾翰文杀妻的证据,我藏在京城西郊的别院密室里!”
“他和燕洵往来的密信,我也抄了一份,藏在一起!”
“还有,他当年偷偷转移顾家的家产,在江南买了无数的田产宅院,都是用的假名字,这件事魏淑都不知道!”
顾翰文的脸色瞬间变了,猛地转过头瞪着燕明礼,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“燕明礼!你这个畜生!你敢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!”
燕明礼回骂过去,“要不是你这个狗东西,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“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!”
“沈时微,我还知道,他当年把柳氏从西越带过来,根本就没关进天牢!”
“他在黑风口悬崖下的暗河里,修了一座密室!”
“柳氏就藏在那里面!”
这句话一出,沈时微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顾翰文的脸瞬间惨白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他没想到,燕明礼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。
“你胡说!”
顾翰文的声音都在抖,“根本就没有什么密室!柳氏早就死了!”
“我胡说?”
燕明礼冷笑一声,“当年你修密室的时候,是我给你找的工匠!”
“完工之后,你把所有工匠都杀了,以为没人知道了?”
“我告诉你,我早就留了一手,那密室的图纸,我也有!”
“就在我西郊别院的密室里!”
沈时微看着顾翰文惨白的脸,就知道燕明礼说的是真的。
她站起身,对着营帐外的亲兵开口。
“把燕明礼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
“把他说的那些证据,立刻快马加鞭去取回来。”
亲兵立刻进来,把燕明礼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