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武祥握着刀的手在抖。
他一直把徐伯当作自己的伯伯来称呼。
“夫人,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沈时微回过头去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今天不杀他的话,明天这府里就会有第二个张伯和李伯了。”
“陆沉心软,念旧情,不忍心下手。”
“恶人由我来当。”
“他的孙子,我派人去找。”
“如果还活着就由陆家抚养长大,如果死了就由我为他报仇。”
“开始执行!”
一声令下,没有其他选择。
沈时微从下人房里出来的时候,听见里面传来了闷响,是酒杯落地的声音。
她抬眼凝视着深邃的夜幕,眼中的泪水终于不自觉地滑落。
“顾云笙,你看。”
“我越来越像顾翰文了,那个心狠手辣的顾翰文。”
“为了陆沉能够继续生存下去,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满手鲜血的恶妇。”
“你会责备我吗?”
陆沉还在昏睡的时候就回到了主卧。
沈时微把沾血的外衣脱掉,把手脸洗干净后钻进被窝里,紧紧地拥抱着那个冰冷的男人。
“陆沉,以后我家里面哪怕只有一只苍蝇进来,也要得到我允许。”
“任何人也不能再伤害你了。”
第二天早晨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