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认为我是残的,认为你是女人。”
“他们想用这种方法让陆家做他们的看门狗。”
“可惜的是,他们算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的这条命,在北境战场就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现在还活着的,就是来讨债的厉鬼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命。”
夜晚很安静,所以他的声音很响亮。
“既然他们想演,我们就把这场戏演完。”
“明天一早,韩冲一定会带着李长庚的尸体到宫门口哭灵。”
“利用文武百官施加的压力,使皇帝下令搜查陆家。”
“那么就给他送一份大礼吧。”
沈时微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,尽管眼睛还是红红的,但是眼中的泪光已经没有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决定。
“怎么办呢?”
沈时微问到。
陆沉招手让沈时微过来,凑到他耳边。
他把几句话轻轻地说到了她的耳边。
“好的。”
她说。
“既然京城的天要变了,那我们就亲手把它捅破。”
雨还是停不下来。
这个晚上,肯定没有一个人能够睡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