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？”
“嗯。”
陆司霆这边正执着笔批阅文件，“那两个字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？”
宁以夏没想到这男人上来就问这，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习惯二字。”
陆司霆是何等敏锐的人，而且又直接。
宁以夏还真是一下子没回答上来，“哦，那个……没什么……你今天不休息吗？”
“不休息，临时有事。”
“哦，那……那你先忙，我先……”
宁以夏正想挂断电话，不想那头的男人却开口——“不急，宁小姐，道歉的礼物想好了？”
宁以夏这才想起昨天那一幕，当下脸上一热。
宁以夏：“陆先生……可真是，锲而不舍。”
陆司霆淡然回道，“谢谢夸奖，陆先生做事一向锲而不舍，有始有终。”
宁以夏听着，顿时挑眉，“陆先生这是……含沙射影我吗？”
“宁小姐的语文似乎学得不错。”
男人非但没有回答她，反而说了这么一句。
宁以夏怔了一下，“陆先生，有没有人跟你说过，跟你聊天好费劲……”
那头的陆司霆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，下一刻，才回道，“有。”
宁以夏翻了一个白眼，“原来不只是我有这种感觉。”
闻言，陆司霆淡然一笑，“还真只是你有这种感觉，目前为止，就你说过。”
宁以夏：……
这幽默真……真冷……
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听到那边的陆司霆说道——“要是没想好，就继续想吧。”
……
宁以夏没理他，看到沐菁菁出来，她收起手机。
沐菁菁跟宁以夏把那一束洋桔梗修剪好，装进花瓶，两人才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