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珍稀药材四个字,罗铭心中一暖。
有好事,娘娘还惦记着他呢。
想当初,他是最怕她的了,如今……只有敬重与全然的信服。
等大家都离开,只剩凤行御和墨桑榆两个人。
凤行御揽着她的腰,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坐下,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像个小狗一样。
“你干嘛?”墨桑榆好笑的问他。
“阿榆。”
凤行御声音低低沉沉地道:“不要对他们太好,一点点好就行,你是我的,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墨桑榆:“……”
这男人。
“我对他们好,还不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
凤行御不依不饶:“你把多余的好都转移给我,阿榆,好不好?”
他一边问,一边轻轻吻着她,从唇角到下颌,再到耳垂和纤细白嫩的脖颈,极尽温柔,极尽缠绵。
墨桑榆吃软不吃硬,这一套屡试不爽。
“好好好,答应你。”
凤行御唇角勾起得逞的笑。
阿榆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
入夜,澜庭宫内灯火通明,烛火映得满殿暖光。
御膳房早得了吩咐,珍馐美味流水般端上桌,酒香混着肉香,勾得一路风尘的众人食指大动。
酒桌上,看到袁昭和寒枭也在,言擎冷笑:“我说你俩能要点脸不?都喝完两顿了,还好意思来。”
寒枭腼腆的笑笑,没有说话,袁昭拿起筷子就先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:“我就来,陛下和娘娘都没说什么,要你管,谁让你腿短跑得慢。”
“谁腿短?”
言擎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我那是留下安置伤兵队员耽误了,跟腿长腿短有什么关系?”
袁昭没反驳。
只是站起身,默默在他跟前晃了一下。
“不是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不就比他矮了半个头嘛,至于如此骄傲?
顾锦之走进来,眼神一厉,两人立刻乖乖坐好。
寒枭见状,摇头失笑。
睚眦也端正坐好,不大会,罗铭也跟着凤行御和墨桑榆一同走进来。
“都到齐了,坐。”
凤行御和墨桑榆在主位坐下后,其他人才纷纷落座。
言擎端起酒壶,一一给大家斟酒。
酒香四溢,气氛轻松融洽。
袁昭举着酒盏,大着嗓门嚷嚷:“来来来,都满上,今晚不醉不归!”
寒枭面无表情地端起酒盏,一饮而尽,脸上悄悄染上一层红晕。
言擎见状,凑过去笑话他:“哟,寒枭,才一杯酒,你脸就红成这样,你这酒量也不行啊。”
寒枭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管我。”
“哎呀,别这么小气。”
言擎嬉皮笑脸地又给他斟满:“来来来,再喝一杯,看你还能不能更红。”
罗铭先吃了几口肉,才端着酒盏,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品着酒,一副满足的模样。
苦日子终将是到头了。
以后,就只剩下享福的命了。
人生幸事啊。
睚眦坐在下首,只默默的喝酒,偶尔有片刻出神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凤行御一手揽着墨桑榆的腰,一手端着酒杯,淡淡的看着大家说说笑笑。
忽然想到什么,偏头在墨桑榆耳边低语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