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既明抬头，知道白鸢是在故意逗他。
男人轻笑一声，一把抓住了白鸢的手腕，反过来逗她，“退什么？怕我？”
白鸢没说话，而是对着门口位置抬了下下巴，“你当着我丈夫的面，离我这么近不太好吧？”
钟既明看过去，发现万岐之正在四处找人，他微微眯眼，回过头，“但在我看来，你也不怕他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怕什么？”
“我觉得你什么都不怕，所以告诉我，如果我真的对不起你了，你要怎么对付我？”
白鸢眨眨眼，直接贴到了男人耳边，“嗯，大概会像言情小说的苦情女主那般，以后就离你远远的，让你再也看不到我。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钟既明脸上的得意瞬间收起，他愣愣的看着白鸢。
她之前也说过几次打断自己的腿，说让自己万劫不复，这些他都没在意。
但白鸢刚才的语气，钟既明知道她这一次是认真说的。
他现在心里的感觉很奇怪。
他们的开始，始于白鸢对他皮囊的觊觎。
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对白鸢只有感激，所以在和她单独相处中都保持分寸。
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俩人关系变的暧昧起来的，就很顺其自然的变成了这样。
至于更实际的进展，他虽然没刻意想过，或者主动接近白鸢，但也总觉得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离开，或者白鸢会离开。
白鸢这句话突然砸的他心头一紧，像一只顺流的船，猛的撞上了暗礁。
这一撞也让他清醒了些，曾经他自大的以为，白鸢会靠近自己，一直靠近自己，最后属于自己。
因为曾经自己想要的那些，都是如此。
甚至是现在的地位，也是自己找上门，白鸢就给了。
以至于让他忘记了白鸢身边其实有很多人，秦峥、岑寻以及万岐之。
尤其万岐之，就目前来看，自己仍旧和对方无法比较。
万岐之进门后很快看到两人身影，从他的角度看，有点像白鸢在亲钟既明的脸。
将攥紧的手揣进兜里，大步走了过来，玩笑问道，“我是不是来晚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