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鸢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，“恭喜你，终于猜对了。”
白建业眼睛里全是泪花，“为...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做？”
白建业点头，他不懂，他是真的不懂。
白鸢笑的更大声了，“谁叫你好好的日子不过，整天瞎折腾。如果你只是在外面玩一玩，我妈不会戳穿，我也不会管。但你想把属于我的东西给别人，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你自己是什么基因你不知道吗？你这种人生出来的我，能是什么好人啊？
噢对了。”
白鸢更靠近了些，“偷偷告诉你一件事，白敬，确确实实是你的儿子。嗯，听说你把他送出国去了。哎呀，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？”
屋内的仪器响了起来，白建业又扑腾了几下，就再次晕了过去。
白鸢撩了下自己的长发，转身出了屋。
正好看到几个医生冲了过来，岑寻也在其中。
她对着岑寻眨了下眼睛，下楼离开。
白建业再也没醒过来，昏迷了快两个月，死亡的那天白鸢正在给钟既明举办庆功宴。
钟既明直接被白鸢提拔为助理，为他以后接替自己开始铺路。
当然，白鸢的行动让很多公司里的人不满，还有人跑到她面前。
白鸢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，“你能忍就忍，忍不了就滚。不过我给的待遇算是非常不错的，所以我给你的建议是，去天台无能狂怒发泄完再回来和我好好说话。否则下一次，我未必再给你机会。”
人走了，其他观望的人也偃旗息鼓。
钟既明站在白鸢身后，就那么默默看着她。
白鸢从不说空话，甚至比合约里给的更多。
他低着头走到白鸢面前，“对不起。”
白鸢睨了他一眼，“我这个人，最讨厌的就是‘对不起’三个字。钟既明，曾经我能对你隐忍那么久，你真该偷着乐。如果以后再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......”
“你要怎么样？”钟既明突然对此感到好奇，弯腰故意将自己耳朵凑了过来。
男人靠近，白鸢就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