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刻。
李鹤看到，老杜似乎已经和众多职阶者讨论中得到了什么。
然后他又打来两通电话。
仿佛进行了确认。
接著他又和众人开启了下一轮讨论。不多久，老杜就前后接了5个电话，直到最后一个打来，他金边眼镜下的双眼顿时亮了。
「感谢诸位的帮助，我们已经有了结论。」
「多亏了大家的鼎力相助，最终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得到了验证。刚才我也得到了学校授权，和大家一同分享这一最新的成果。」
他一脸认真地说：「异常扭曲带对职阶者，同样会产生作用，只是这种作用会被万物钟摆——也就是诸位背后的力量之源消除许多，转而变成一种植入精神波动中的异化。」
「这种异化会不断生根发芽，逐渐让破坏和混乱的欲望进一步高涨，从而从内到外受到负面影响。平时看不出来，但只要有一点点摩擦和冲突，就可能演变成激情式毁灭举动。」
「当前集团和璀璨牧群在各站台驻扎的部队，已经出现了这种状况，证明了我们的验证和猜想都没有错。」
「但请大家不用担心，这种影响只要自己知道，暗示作用就会大幅度削弱。」
「因为意识到这并不是真实自我想法，而是一种外部力量的引导。我们就能更加克制自己的行为，而只要没有长期在异常雾区活动，这种影响会逐渐自然消退————」
「最后讲点大家喜欢的。作为酬劳，我将会对光临的诸位都开启一次「伤痛转移」。
你们如果承受过重的伤痛，可以转移到平摊给整个我契约的群体里，群体来进行分摊，关键时刻能够起到不错的作用。」
这话一出，众人顿时面露喜色。
能够得到伤痛转移的机会，相当于多了一个重疾保险。
「最后非常感谢大家光临，下一次我将会在边界尽头的餐馆里宴请大家，多谢。」
众人陆续散去。
这时李鹤问：「这里的雾怎么还不散？」
老杜说：「收拾一下，立即走。」
「这里难道不是复刻的？」
「不，只是接入了异常扭曲带而已。我们可没那个经费和条件，短时间里也不可能人造扭曲带出来，反正现在第二圈层已经被进入了，就算是最后废物利用，走。」
李鹤这才知道。
原来老杜根本是虚晃一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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