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少，这是因为家庭通常更加稳定。只要恶魔们表现出赚取想要的那部分钱，作为导游和中介，能够解决他们很多实际上的问题，比如安排好游览车，找到本地好吃的食物，并且还能给他们解决一些可能的退房退货问题，其实大家都挺喜欢恶魔的。」
「因为恶魔系职阶者很清楚一件事，客户才是自己的，抽成合作的平台方随时可能抛弃自己，所以维系客户是恶魔必修课。」
张晓雅在电话里道：「当然我也不是说我们什么都好。恶魔一切行为，终究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，很多时候会使用一些欲望能力，放大客户的需求。」
「但我们增强欲望，也能让大家得到更多的消费满足。」
李鹤又问道：「关于冒险区和巨宝箱，你知道多少？」
这个问题让对方迟疑了一下。
「冒险区是恶魔特别谨慎的地方，那里我们也只是提供一些能力支持，或者联合一些职阶者做点小买卖。」
李鹤打断对方：「你知道些什么？」
张晓雅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才开口：「在这里，恶魔们有一个约定俗成，就是不进入巨宝箱所在的冒险区最深处。」
「那地方禁止恶魔进入，踏足必死。」
李鹤心里一动：「按照你的说法，恶魔最忌惮和讨厌恶魔。那么巨宝箱地盘上看起来有著恶魔存在，他们不愿意再有别的恶魔进入？」
「这个我不确定，但的确有这种传闻……对了，关于那里其实还有一个流言，认为冒险者其实才是那里的宝物。」
张晓雅讲道：「在我们恶魔眼中，只有变现的利益才是利益。否则不过是诈骗和谎言罢了，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欺诈和谎言。」
「冒险者进入那里，能真正一夜暴富的非常非常少，大多都是开支勉强平衡的样子。经常在那边活动的小队，基本上都有副业，不然光是靠寻宝开箱其实会入不敷出。」
这一点李鹤倒是有感触。
之前天狗和熊怪团队，就是在那里勘察路况想要设计小火车。
此前认识的丧尸199四人组，也是在那里当商人和快递员。
都是身兼数职。
「冒险者在那里寻找宝箱，开多了箱子，就会被巨宝箱捕获成宝箱守卫。成为宝箱守卫后，它们就像是宝箱的护卫和保姆一样，寸步不离，直到宝箱日益壮大……与其说是冒险者开宝箱，倒不如说那里是宝箱的世界，冒险者过去，反而是被宝箱捕获的宝物。」
李鹤一愣。
按照这么说起来……还真是。
「冒险者被引诱过去，会促成更多的宝箱加速成长，提升等级……据说最终能成长到巨宝箱的程度。」
「李少，我就知道这么多了。」
「谢了。」
李鹤看到，背著设备箱的喵喵已经朝自己挥手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