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对方知道躲不过，也只能老老实实说：「具体我知道的不多。不过有一部分外面的游民，会被通过各种方式送到这里，有的是自己来，有的是被抓来，有的是送过来————」
「我们得到命令，就把他们抓住送到特定房间里去，这一步就是抓新人。」
「然后呢？」
「然后就是变成我们一样，会经过改造，被挖去记忆，破坏容貌和手脚指纹，然后以会里编号作为名字，为青友会做事。」
吹笛人指了指自己说：「像我就是401。」
他看向被龙脊剑钉在墙上的丧尸同伙说：「他就是199。不过这个序号并不是代表来得早迟，因为如果成员死了，但编号会被新人继承，所以我们也说不好我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————」
李鹤听得心里一沉。
青友会原来搞的是人口贩卖生意。
难怪。
旁边的王提则是有些不肯相信：「那我弟给我打电话，是怎么回事？」
「那个是有专门的成员做，不同能力，做不同的事。」
吹笛人解释道：「有人抓新人，有人负责联络新人，有的加工新人，有一部分新人会直接作为商品被卖掉————你弟应该已经不记得有你这回事了。」
王提身体跟跄了一下。
李鹤安慰他说：「记忆和感情可以重新培养，但生命只有一次，你弟弟还在这里。只要活著就有希望。」
「————哥，你说得对，活著就好，活著就能重新开始。」
王提似乎重新找到了支点，稳住了心态。
外面的音乐声忽然戛然而止。
通过猫眼，李鹤看到所有房间的大门都颜色褪去，恢复为原始的灰色。
那些游荡的怪物也消失无踪。
裴剑秋忽然说：「屋里有古怪。」
李鹤这才将目光转向室内。
屋里很空旷，没有任何家具，只有白灰墙和水泥地，墙皮还有剥落和裂纹。
往里是一条通往深处的走廊。
一眼看不到头。
黑暗的深处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凝视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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