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啥啊老韩村长!我敬你,才叫你一声老韩村长!”
“平时没事,我还得客客气气喊你一声老大哥。
我好心留你吃饭,你倒好,上门就劈头盖脸骂我一顿!”
“我哪点得罪你了?有能力谁都能当村长,凭啥只能是陈铭?
你家陈铭以前啥德行,全村人都看着呢,被金大山欺负成啥样。
后来他俩咋和好的?谁不知道是陈铭上门给人赔礼道歉!”
“这种软蛋事儿,谁不会做?他就是窝囊,胆小,怕得罪人。
大岗那块的大水泡子,至今还被兴安堡村的金大山霸占着。
不就是你姑爷拱手让人的吗?他敢争回来吗?他不敢!”
“就因为他一个人胆小怕事,整个七里村都跟着遭殃。
大岗那片水田,全靠水泡子浇水,如今全都荒废了。
他不争水源,反倒跑去野河堰开渠,那不是疯了吗?”
“当年好几个生产队一起干,都不敢动那么大的工程。
他倒好,一拍脑袋就敢干,最后还不是烂摊子一堆。
全村人为他的窝囊买单,他这个村长,当得称职吗?”
“还有换地的事儿,我也没亏姜大奎。
窜钉子的旱田地,比他水田地还多两三分呢。
到秋后打粮,怎么都不会让他吃亏,我这是公平调换。”
“老韩村长,你今天就是故意来找我茬是不?
真以为我怕你啊?你早就不是村长了,你姑爷也快下台了。
现在村里是我说了算,你跑到我家来撒野,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?”
“赶紧走!也就是看在当年你照顾过我的份上,我才忍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