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烦。
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她哪里会想到,手握重兵、权倾西北的镇北王,会是这么难搞的一个人。
早知道……
算了,世间没有后悔药。
好在,她也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。
谢时蕴想开了,心情也好转了。
可她不计较,王今樾却较真了。
向来好脾气的王今樾,当下沉着脸,“王爷,你过了。阿蕴是我的好友,你当尊重她。”
“本王还不够……”萧彻嗤笑一声,余光却不受控地滑向谢时蕴。
见谢时蕴垂眸静立,面上无波无澜,透着几分萧瑟与无助,萧彻胸口莫名窜起一股躁意。
真是无聊,他与她说这些做什么?
不过逞一时口舌之快,于大局何益?于她又何益?
他还是太闲了!
萧彻暗自恼一声,随即端正坐直,向谢时蕴作揖道歉:“是本王失言,还女郎勿怪。”
话落,不等谢时蕴说话,萧彻又沉声补了一句,“但有一句话,本王仍要奉劝——女郎当珍重自身。须知这天下最靠不住的,便是男人。”
谢时蕴最好听进去,好好替他卖命。
若不然……
待他寻到她那未婚夫,一定弄死他!
——
萧彻:对不起,本王的声音大了一点。
萧彻:人不能共情昨天的自己。
萧彻:做人最该学的,就是忘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