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。”萧彻摇头,一副很遗憾的样子,“你其实有七成的胜算。”
王今樾怔了一下,随即眼前一亮,“我忘了,阿蕴她能自救。”
王今樾的眸子越来越亮,整个人也越来越放松,“西北越乱,绑她的人越慌,她自救的几率越高。”
“不错,你总算明白了,西北了生存法则。”萧彻赞许地点头,也不吝啬地教了王今樾一句,“在西北,世家那一套规则不管用。世家那一套行事方针,在这里也用不上。”
“这个地方……”萧彻指着上空,嘲讽地道:“权、钱才是王道。”
其他的,什么人性、底线、道德、品行……在这里通通都不重要。
王今樾认真而严肃地点了点头,而后向萧彻行了半个学生之礼,“多谢萧王赐教,今樾受教了。”
萧彻告诉他的,不是西北的生存之道,而是乱世的生存之道。
这世道乱了,原有的规则,已经被推翻。
在新的规则没有建立起来之前,以杀止杀才是立世之方。
“既然明白了,那就跟本王走!”他可不是白点拨王今樾,一如他也不会平白无故护谢时蕴。
他一次又一次护谢时蕴,甚至不惜为护谢时蕴,得罪西北各方势力,是因为谢时蕴有这个价值。
他萧彻这人虽冷酷无情、刻薄寡恩,但他也最护短。
他的人,谁也不能动。
敢伸手,那就不是剁一个爪子那么简单了。
今晚,他会让整个西北各方势力明白,他萧彻先前没有动他们,不是动不了,是不屑动他们。
只要他萧彻想,西北任何势力,他都可以随意碾压。
——
萧彻不愧是杀神。
只一夜,他就连抄了七家!
且都打着,帮王家少主王今樾找人的旗号。
王今樾已经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