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只能依附本王,只能为本王所用!”
“你……”王今樾咬牙切齿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好消息,萧彻不杀谢时蕴了。
坏消息,萧彻把谢时蕴当成他的私有物。
萧彻这是从一个极端,走向另一个极端。
“很好的法子,一劳永逸。”萧彻微扬的下颌,透着骄矜与傲慢。
显然,他对自己的策略很满意。
而他,也毫不掩饰。
“什么世家异族……在看到这些人的下场后,他们要还敢打谢时蕴的主意,算本王心慈手软,刀不够快。”
唯杀方能止杀。
止不住,那就是杀得不够多。
王今樾倒吸了口气。
他不知道怎么劝萧彻,只能道:“你这样下去……最后只会十面皆敌,成为人人皆能诛之的逆贼。”
萧彻嗤笑一声,“本王卑躬屈膝,给他们赔笑脸,他们就会与本王为善?”
王今樾皱眉,正要开口,就听到萧彻说:“王今樾,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如何?”
“赌什么?”王今樾问。
“赌……三天内,本王能不能让绑了谢时蕴的人,把谢时蕴乖乖交出来。”萧彻拍了拍胯下有些躁动,想要动起来的战马,姿态肆意又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雍容霸气。
王今樾没好气地呵了一声,“不赌。”
萧彻这是坑他呢。
他可没有忘记,萧彻说的,西北不是建安,亦不是南地。
西北这地的人,畏威不畏德。
必输的局,萧彻让他去赌,这是要他把整个王家都搭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