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风头全让崔折玉抢了。
好气哦。
“幸亏他们喊的是少主,而不是什么崔少主、崔折玉。我勉强还能安慰一下自己,他们也可能是在喊我。”荀峥委委屈屈地自我安慰。
都这样了,他能怎么办呢。
只能自欺欺人了。
谁叫他们没钱。
王五郎和王六郎哭笑不得,兄弟二人相视一眼,随即无声地叹息了一声。
在世家,风光是独属嫡系的。
他们永远不可能,像崔折玉这样风光。
他们羡慕,却也只能羡慕,连一点幻想的可能都没有。
——
“谢时蕴,看到这一幕,生气吗?难受吗?委屈吗?”司马启不知何时,来到谢时蕴身旁。
"这一切本该是你的。站在人前风光无限、受将士膜拜追随的人该是你,而不是他崔折玉。"
他俯身凑近,如同恶魔的低语,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,“他抢了你的功劳,抢了你的名声,抢了你的前途。可有什么办法呢。他是清河崔氏的少主,我们所有人都要避其锋芒,都要……”
司马启低低地笑了一声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玩味的残忍,"为他铺路,垫脚,甚至……陪葬。"
“谢时蕴,这公平吗?”
最后一句,如诉如泣,带着满满的不甘与委屈,一字一句碾进谢时蕴耳中。
太煽动人心了。
司马启是懂人性的。
谢时蕴无声地叹了一声,斜了司马启一眼,“你在挑拨离间吗?”
这也就是她,但凡换一个人,听到司马启这番话,都得道心大乱。
毕竟,都是十几岁的小年轻,都是爱出风头的时候。
谁能受得了,自己的风头和功劳被人抢走呢。
没看到荀峥他们都羡慕得不行。
“是挑拨离间,但是事实。”司马启大方地承认,“谢时蕴,你说过的:有功赏,有过罚。这样……”
司马启指着前方的崔折玉,眼眶微红,声音透着无限的委屈,“谢时蕴,这对你太不公平了。明明你才是最大的功臣,可名声却让崔折玉一个人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