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不了!我下午还要训练,我去一旁跑两圈热身。”桓嵘头摇得飞快,生怕谢时蕴给他上难度,转身就跑。
“对了。”没跑两步,桓嵘又折了回来,“荀峥、王六郎,你们不是说,也要参加下午的训练吗?你们跟阿蕴说了没有?”
“不了,不了,我们不参加。阿蕴,我们还要去整理床铺,先走了呀。”荀峥和王六郎连连摆手,跑得比桓嵘还快。
开玩笑,就他们这个体能,下午参加了训练,他们还有力气出营吗?
难得有机会能出营,他们可不想错过。
桓嵘气炸了,“你们俩怎么能临阵脱逃,还是不是男人了?”
“你说不是就不是,谁在乎你怎么看呢。”他都不在乎,当着萧少主的面,趴在地上训练了,还会在乎桓嵘说几句难听的话嘛。
荀峥毫无压力,背对着桓嵘,得意地挥手,“走了,下午你一个人好好训练。”
“姓荀的,你给我记着!”桓嵘气得咬牙,转身面对谢时蕴,又是一副可怜巴巴样,“阿蕴,我能……”
不等他说话,谢时蕴就坚定拒绝,“不能!”
“好吧。”希望破灭,桓嵘整个人都蔫巴了。
“加油,我看好你哦。”谢时蕴拍了拍桓嵘的肩膀,笑得愉悦。
下午的训练是爬地龙,想来桓嵘一定会喜欢。
——
下午是高强度的训练,别说桓嵘了,就是那些身强力壮的部曲和宿卫军,也一个个累得跟狗一样。
桓嵘就更不用说了,中途直接晕了过去。
但谢时蕴这人,好的时候是真好,狠的时候也是真狠。
她让大夫给桓嵘诊断,确定无事后,谢时蕴就让大夫把桓嵘弄醒,给他补了一点糖盐水,又让他继续训练。
桓嵘简直想死。
太难了,太痛苦了。
尤其是爬地龙的时候,下面是凹凸不平的泥路,上面是锋利的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