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死的是耿正,是宿卫军总指挥使,他们也没有一点波动。
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也快死了。
如果援军不来,他们会死得更快。
同样的,司马启也没有把太多情绪,放在耿正的死上。
他没有那个时间,也没有那个心力。
叛军又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城,且比之前更猛烈。
依司马启的判断,若无援军,最多两个时辰,城门就要破了。
司马启瞬间进入战斗状态,冷静地下达各种命令,同时继续命人进宫求援。
——
数十万叛军联合起来,以车轮战的方式,不停歇的攻城。
东城门只有一万兵马。
面对叛军接连不断的攻城战,守城的将士别说睡觉了,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。
从昨天开始,司马启就不断派人进宫求援,可朝廷却没有派一兵一卒过来。
甚至,面对司马启增援的请求,朝堂上的那些大人们,讨论的都不是要不要增援,而是在讨论司马启犯了多大的错。
朝堂上的大人们,一致认为,是司马启和耿正贪功冒进,带人反攻叛军,惹怒叛军,才会引来叛军疯狂攻城。
除此之外,他们还认为,是司马启和耿正的反杀,给了叛军威胁,让一盘散沙的叛军突然变得紧密起来,不再内斗,而是专心攻城。
总而言之,朝廷有此危机,守不住建安,全都错在司马启。
“此乃汝南王世子一人之错,若建安城破,罪在汝南王世子。”
“汝南王世子引叛军攻城,祸国殃民,致使大晋国祚不稳,请陛下治汝南王世子死罪。”
“臣请陛下,治汝南王世子死罪。”
一众朝臣们齐齐叩首,声音哀泣悲壮。
实则,他们一个个都松了口气。
他们为何迟迟不走?
为何一定要留到最后才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