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相反,萧离一派的官员,半点不急,慢悠悠地跟在后面。
这也就是,还没看到谢时蕴。不然,他们都要上前,拍拍谢时蕴的肩膀,好好鼓励一番。
好一个孤忠无路哭太庙!
这话一出,皇帝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
甚至有几个大臣,悄悄走到萧离身边,低声劝说他,“大司马,小女郎闹点脾气实属正常,但在大是大非上,谢家女郎一点问题也没有。你就大人有大量,别跟一个小女郎计较。”
他们世家内部,偶尔有一点争斗不要紧。
但对外,就必须以世家利益为主。
先前,他们听到萧离透露,谢时蕴要帮皇上夺宿卫军的兵权,还觉得谢时蕴行事乖张,不分轻重,可现在……
“小姑娘才华也不错,这话没点才学,可说不出来。”
“脑子也好使。不然,也想不出,哭太庙这样的损招。难怪五叔爷看好她,就这古灵精怪的手段,我也喜欢。”
“听闻她之前,被生父害得家产全无。为了生计,去了好几家借钱。怎就不来我家,我家也不缺铜钱呀。”
“难道我家没有吗?”
“难不成,是嫌我等门第不及荀、桓?”
荀家主很清楚,谢时蕴为何不去其他几家,生怕他们继续往下说,连忙道:“估摸着是不熟,小女郎脸皮薄,不好意思上门,回头熟了就好了。”
“也是,之前没有交集,小女郎也不好意思贸然上门。回头荀家主给我们介绍一下,五叔爷看中的人,总是不会差的。”几个官员对荀家主的说辞,没有任何怀疑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荀家主连连应道。
唯有桓家主和王家主冷笑:还脸皮薄?
都能不要脸的,来太庙前哭了,这是脸皮薄的人,能做出来的事?
荀家主为了摘干净自己,也是很拼了。
——
萧离等一干大世家官员到时,皇上的人正在驱赶谢时蕴。
“这是太庙,不是你们小女郎嬉笑玩闹之处。现在离开,恕你们无罪。”
皇上的人很强硬,完全不问谢时蕴为什么哭,也不管她有什么冤了,只强硬地要谢时蕴滚。
要不是谢时蕴身后有七百部曲,要不是谢时蕴姓谢,禁军早就动手了。
甚至,谢时蕴此刻早就人头落地了。
这就是大晋,遇事不会解决事情,只会解决……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