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上上下下,都很信服崔折玉。
“收成不好?”最近与收成、粮食有关的事,就是大西王手中的那批粮了。
那批粮的关键人物,且会出现在庆功宴上的,就只有谢时蕴一人。
想到谢时蕴今天做的事,崔折玉心里有数了,“皇上怕是要在宴会上对谢时蕴出手,他这是卖你一个好,让你提前做好准备,以免事态扩大,影响庆功宴。”
“因为汝南王的事吗?”崔大人面上闪过不满。
不是对谢时蕴的,而是对皇上的。
汝南王死在谢时蕴手中,皇上想要杀谢时蕴为汝南王报仇,崔大人可以理解,但在宴会上动手脚,崔大人就很不耻了。
在宴会上动手,显然不可能是正面交锋,十有八九是用什么阴毒的手段。
若此事成了,以后是不是人人都有样学样?
届时,谁敢保证,自己不会是下一个,被阴死的对象?
崔折玉摇头,“不,是谢时蕴她……”
崔折玉想到崔家部曲传来的消息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真是胆大呀。
居然想做救世的圣人。
他都不敢做的事,谢时蕴居然就这么做了。
不愧为是,一眼就能勾起他探究欲的女人,谢时蕴果然没有让他失望。
这样的人,可不能轻易死了。
至少,不能死在这种肮脏的、卑劣的阴谋下。
谢时蕴要做的事,在某程度上,是在损害世家的利益。
崔折玉看了一眼崔大人,没说具体原因,只道:“护着她点,别让她出事。”
“尽全力吗?”崔大人问。
若是如此,他们就得花大力气,从一开始就要严防死守,才能保证谢时蕴一点事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