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绘画技术高超。
说她像一棵坚韧的小芽苗。
说她茁壮成长,从不让他们操心,把自己养得越来越好。
费克力嗤之以鼻。
在他看来。
那些优秀,不过是在一些他眼中毫无用处的学科上考了满分而已。
果然,和平养出来的花朵,就是那么娇气。
考个试名列前茅都能让父母自豪那么久。
费克力不屑。
他暗暗跟女孩儿较劲。
于是他将自己各种枪械考试第一名的证件摆在那对华国父母面前。
他自豪地朝着他们说。
自己十二岁就敢拿枪,十八岁就已经学会了杀人。
却没想到,没有夸奖。
换来的,是一个类似同情,怜悯的眼神。
费克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妒忌。
凭什么一个有着标准答案的试卷考得不错就能被人称赞。
而他努力努力,再努力了那么久。
却从来得不到祖母法蒂玛夫人的赞扬?
后来,他将这一切归咎为。
这里跟华国不一样。
在这片战乱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