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开天占了贵人的一个城,我们也会受到牵连!”
邱知县笑着道:“子豪,你急什么?是钱开天占领金人的城池,关我什么事?”
“金人要问罪,就去问钱开天的罪,老子和钱开天不熟。”
“不过,子豪,我们是时候告诉晋国公,钱开天是我安排在独松峰的一股抗金力量,暗中劫官粮,就是为了麻痹敌人,伺机干一番大事!”
云子豪一脸茫然:“大人,我们不是为金人做事的吗?”
“难道不为金人做事,投靠晋国公了?”
知县大人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道:“子豪,你不懂。”
“金人那边,我们也捞好处,晋国公这边,我们也要好生当差,两边都不得罪,两头吃。”
“等金人彻底打下壶关县,我们才专心为金国贵人做事。”
云子豪拱手一礼道:“大人英明。”
二人正聊着,一伙黑衣人闯进县衙。
“什么人?县衙重地,焉敢擅闯?”
云子豪大声喝道。
黑衣人亮出弯刀,压在云子豪和邱知县的脖子上道:“邱知县,你好大的狗胆!”
“卖给潞城的军粮,也敢掺毒药!我奉襄垣古将军之命,前来拿你首级!”
邱知县看着脖子上冷冰冰的弯刀,吓得魂都突破天灵盖了,连忙求饶:“贵人饶命!贵人饶命!”
“粮里掺毒的事,小人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贵人明鉴!”
黑衣人将弯刀压紧邱知县的脖子,刀刃陷进肉里,鲜血渗出。
“你不知道?独松峰土匪不是你豢养的吗?”
“你的人不仅毒害上千金国勇士,还占领了潞城。你作为主人,难辞其咎!”
云子豪这时连忙解释道:“贵人慢着动手,听我解释。”
“邱知县靠着劫取军粮,卖给贵人,赚的盆满钵满。”
他指着桌子上的好酒好肉,“和贵人合作,邱知县才能享受这么好的酒肉,他有什么理由下毒害贵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