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士兵一路狂飙,跪进大殿,“报!祖丞相!许可没有射死妖兵,反被妖兵徒手抛箭反杀!副将江庆,把妖兵放了进来!”
“什么?!”
祖士远不淡定了,屁股像被锥子扎了一下,从高座上蹦起来,“你说什么?许可没有射死妖兵?还被抛箭反杀?”
“许可用的可是三百石硬弓,难道他的弓有问题?”
士兵道:“弓没有问题,射力极大,妖兵抓箭时,战马都被逼退了!”
祖士远脸色苍白:“我的天哪!这是什么妖孽!竟然能徒手抓住三百石强弓射出的箭!”
“就连南离大将军石宝,也不可能徒手抓住许可的箭!”
“太吓人了!”
参政沈寿起身道:“祖相,那副将江庆不给许可报仇,反而放妖兵进来,下官以为,应该把江庆就地正法!”
座中守将夏侯成道:“祖丞相,江庆也是为了保存实力,不可杀!”
沈寿怒视着夏侯成道:“夏侯将军,这种风气一旦形成,军队只要见到强敌,就弃械投降,那我军还有战斗力吗?”
夏侯成道:“你行你上!本将军给你一千精兵,你去抵挡妖人!”
沈寿道:“本官是参政!是文官!你一个武将,让文官去冲锋陷阵,你要点脸吗?”
夏侯成火力全开:“沈寿!我们武将不惧死,但不能白白送死!你让武将白白去送死,你还是人吗?”
佥书桓逸道:“大家都别吵了,为今之计,应该想办法挡住这批妖兵,我们高层估计都在他们的暗杀名单。”
“呃……”
桓逸觉得用【暗杀】这个词不妥,人家拿着武器,明目张胆的走在睦州街道上,还算是暗杀吗?
“妖兵都大摇大摆的来刺杀,应该想办法解决。”
祖士远环目扫了一眼大殿:“都说说吧,有什么好办法?”
大殿里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
“都他娘的哑巴了?”
祖士远急的直跺脚。
佥书桓逸连忙劝解道:“祖相,莫要生气,生气伤身。”
然后,桓逸转头向灵应天师包道乙躬身一揖:“包天师,你法力无边,能降妖除魔,现妖兵将至,是不是该你施展法力,打退妖兵了?”
包道乙淡定的说:“贫道出手,自然能打退妖兵。”
说着,包道乙站起身来,喊了一声:“道童何在?”
几个道童过来,跪在包道乙面前:“拜见道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