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岸道:“王法?只要把鸡汤灌进你的肚里,谁知道是我们灌的?”
“这个时候,你家的家丁、丫鬟都睡觉了,只要那个门卫被我哥俩收买了。”
“他是断不敢给你佐证的!”
秦翠儿挣脱王岸的手,仰天痛哭:“王举呀王举!你睁开眼睛看看吧!”
“你的兄弟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他要害你的亲骨肉!”
话落,突然房间里阴风阵阵,令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柜子里发出阴森的声音:“大哥——三弟——你们干的好事!”
“下面好冷,你们什么时候下来陪我——”
那声音好像从地下发出来的,令人头皮发麻。
王岸、王琪做贼心虚,听到死了的王举发出的声音,以为王举从阴间回来了。
二人赶紧跪下求饶:
“二弟……我不是人,我不敢欺负弟妹,求求你放了我!”
“二哥,我错了,都是大哥怂恿我这么干的,要怪你就怪大哥!”
“二弟,给秦氏下打胎药是三弟的主意,我只是说吃绝活,没想毒害侄子。”
“二哥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二嫂了,求你饶了我吧!”
衣柜里的声音越发的阴寒:“走吧!不要再来了!”
“如果再来,我就跟着你们,去你们家——”
“让你们家的鸡犬不宁,不得安生!”
“好好好!二弟千万别去我家,我现在就走!”
王岸磕头谢罪,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。
“二哥勿怪,我走了,绝不再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