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主,自从徐子仪占领了你的庄园,通知所有酒楼、药铺、医馆、青楼的掌柜,把账本都拿去给他看。”
“徐子仪为了谋取暴利,要求所有行业的价格,统统上调五成。”
“价格上涨,搞的清河县百姓怨声载道。”
“后来,徐子仪又到了县衙,带着一群枪手,威胁信任县官张浩然,把你的产业,全都转到他的名下。”
“徐子仪带着三百武者,去了二龙山,回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死光了,只剩两个手下。”
“就在前天,徐子仪从庄园里抽调百十个兄弟,占领了县城,杀了县令张浩然,把县城的衙役和土兵都收编了。”
“此刻如果徐子仪知道你回到清河县,定会派人杀你。”
叶庆怒发冲冠,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:“这个畜生!野心真大!敢杀县官,看来要谋反了。”
“庄主。”
沈掌柜忧心忡忡的问,“现在清河县被徐子仪把控住了,你今后该怎么办?”
叶庆道:“沈掌柜,你放心,我自有去处。”
“你在清河县,给我多留心徐子仪的情况,等我落脚之后,会派人到醉仙酒楼和你联系。”
“徐子仪,他做的恶,造的孽,我要他加倍偿还!”
沈掌柜拉着叶庆的手,“庄主,我等你的好消息,你千万要保重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,叶庆和王甲趁夜色来到王举遗孀,秦翠儿的小院。
叶庆敲敲门。
“谁?”
房间里传来秦翠儿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叶庆答道。
房间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门开了,秦翠儿的俏脸出现在叶庆的面前,激动的热泪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