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徐子仪小声道:“武都头,你的故事,有一段说的不对。”
武松问道:“请问哪段说的不对?”
“狮子楼杀西门庆那段。”
“如何不对?”
“武都头,你有没有觉得西门庆杀的有点容易?”
“以西门庆的聪明才智,明知是你要杀他帮兄长报仇,却不藏起来,还在狮子楼等你去杀他?”
武松咽了一口唾沫道:“这些年,武松也有困惑,杀西门庆着实太过容易。”
徐子仪道:“你杀的那人根本不是西门庆,而是阳谷县的一个财主。”
武松眉头紧锁,这些年来,他本以为已经给兄长报了仇,而这时徐子仪告诉他,你杀的不是西门庆,顿时武松整个人都不好了,心里像是扎了一根刺。
“你说什么?那天我杀的不是西门庆?”
徐子仪道:“武都头,你有所不知,张督监陷害你盗取他家财物,也是西门庆背后运作。”
“后来你血溅鸳鸯楼,西门庆怕事情败露,就举家搬迁到清河县。”
武松眼底杀意翻涌,他拽着徐子仪衣服道:“你说什么:”
“西门庆在清河县?你告诉我,他在哪?”
燕青拉开武松,劝解道:“二郎哥哥,稍安勿躁,徐先生说的,也只是一面之词。”
徐子仪挣脱武松的双手,道:“我说的是千真万确。西门庆来的清河县,后来怕武都头报仇,于是改名叫叶庆。”
“就成了清河县的大财主。”
“我有证据!”
武松眼睛迸射凶光问:“证据在哪?”
“武都头,你随我去一个地方!”
徐子仪带着武松和燕青,到了西门庆的庄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