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使邵云飞也不是孬种,一把朴刀横在胸前:“神机营哪怕战死,绝不缴械!”
武松双手持刀,指向邵云飞:“既然不主动缴械,那么武松就亲自让你缴械!”
邵云飞眉头压低,眼角锋芒毕露,一股征战沙场淬炼出来的气息,裹挟着朴刀:
“武松!听闻阁下步战平步天下,都是两个肩膀顶着一颗脑袋,邵云飞领教阁下高招!”
说着,挥舞朴刀,带着破空声,冲向武松。
一股刀罡扑向武松,将武松耳边长发掠起。
就在朴刀距离武松仅剩一寸时,武松动了。
右手戒刀撩起,后发先至。
只听一声金铁交鸣,朴刀被镔铁戒刀挡开。
另一把戒刀寒光一闪,斩向邵云飞的脖子。
眼见戒刀电速斩来,邵云飞身体一闪,躲开戒刀的锋芒。
“好霸道的刀法!”
邵云飞被武松这一斩惊出一身冷汗,如果不是躲得及时,头颅就要搬家了。
武松嘴角一撇:“没想到邵指挥使身法也颇有章法,看刀!”
话落,挥起雪花镔铁戒刀攻向邵云飞。
邵云飞挥起朴刀格挡。
战圈内金铁交鸣,钢刀撞击,火星四射。
雪花镔铁戒刀挥舞的漫天银光,朴刀耍得惊涛拍岸,势如破竹。
二人有来有往,打得风云变幻,飞沙走石。
周围二龙山士兵见邵云飞刀法精湛,纷纷议论。
“没想到这个神机营指挥使有点东西,竟然能在武寨主戒刀下活了二十回合!”
“开玩笑,那可是禁军神机营指挥使!可不是酒囊饭袋,都是从尸山血海摸爬滚打出来的真本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