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岸和王琪气呼呼的离开。
秦翠儿十分感激的请叶庆去客厅喝茶,并安排家丁悉心招待。
她继续料理王举的后事。
到了晚上,宾客离开。
秦翠儿置办一桌酒席,招待叶庆。
“叶相公,请满饮此杯。”
秦翠儿打发走下人,房间里仅有她和叶庆。
叶庆端起酒杯,笑道:“多谢王娘子。”
说着,喝下一杯酒。
“叶相公,没有什么好菜,不要客气。”
秦翠儿忙不迭的往叶庆碗里夹菜。
“多谢娘子。”
叶庆道谢。
“叶相公,奴家明明没有身孕,今天三位郎中,都说奴家是喜脉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秦翠儿一头雾水的问道。
“不瞒娘子,清河县的所有医馆都是叶庆开的,所有郎中,都是叶庆雇的。”
“所以,我说你有身孕,找遍全清河县的郎中,没有人敢说你没有生孕的。”
秦翠儿闻言,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。
“你说什么?你说什么?”
“全清河县的医馆都是你的产业?”
“你你你是……西门庆……”
叶庆道:“娘子不要惊讶,在下是现在叫叶庆了,改名字了。”
秦翠儿道:“我时常听说,西门庆欺行霸市,邪淫无度,是一个彻头彻尾坏种,没想到今日一见,才知西门大官人不是那种人,谣言不攻自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