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下去吧。”
叶庆端起一碗莲子枸杞粥,满满一碗,足足有大半碗枸杞,很是滋补。
吃完粥,叶庆感觉小腹内有股隐隐暖流,甚是舒服。
李瓶儿道:“官人,天色不早了,要不早点睡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一男一女,进入卧房。
“官人。”
李瓶儿的娇躯贴着叶庆,一股幽香扑进叶庆的鼻腔,惹的叶庆心急如焚,“什么时候你才能恢复往日雄风?”
叶庆道:“娘子,我知道你急,但你先别急。也许几天即可,也有可能需要三五个月。”
“都是那胡僧药害的。”
李瓶儿抚摸着死蛇样的物件,嗔怒道:“都怪李娇儿这个贱坯子!如果不是她用胡僧药害官人,官人也不至于变成这样?”
“好了好了。别说她了,我会好起来的。”
叶庆心里清楚,这副皮囊变成这样,只管前身重欲过度。
李瓶儿本想着能饱餐一顿,没想到官人的身子不给力。
一夜试了几次,未果,心情烦躁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叶庆和娘子们用过早餐,又去了后山的基地。
工匠梁安见到叶庆,迎过来道:
“叶掌柜,小人一个月都没有回家了,能不能告两天假,回家看看?”
“再会回去,家里的娘子就该偷汉子了。”
说着,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狞笑。
叶庆心里暗骂:你他奶奶的,虽然不能天天跟家里女人在一起,可也能盼到请假回家的一天,风流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