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公主看他怂,好欺负?”
“据说我们十二生肖,各个都是江湖上个顶个的高手,那烈马肯定不知公主从哪个小门小派随便找来凑数的。”
“小门小派?”
银龙很有见识的眼神盯着土狗,“土狗,小门小派能骑那么好的马吗?”
“那可是宝马踏雪乌骓驹,我们中,谁的坐骑比他的好?”
下巴上长着一颗美人痣的锦虎,满眼好奇:“我很好奇,不知大家都是出自何门何派?”
电鼠一脸严肃的道:“锦虎,不可坏了规矩!”
“急什么?”
雄鸡从篝火中拿出一根烧焦的木头棒子,描了一下眉毛:
“等遇到刺杀公主的刺客,自然就能看出何门何派了。”
锦虎摸了摸银龙身边的一个长箱子,一米三尺高,长一尺,宽五寸。
“银龙大哥,你每天背着这个长箱子,不累吗?”
银龙一把打过去锦虎的玉手:“一边去,小妮子,这是某吃饭的家伙。”
锦虎嘟囔着红艳的嘴唇:“真小气,又摸不坏。”
雄鸡的眉毛描的又长又尖,扔掉焦木棒子,眼睛落在远处的孙鑫茹那边,满脸鄙夷:
“看看看!小浪蹄子,真够贱的。”
人们的眼神又被带到孙鑫茹和萧河那边。
“萧指挥使,你累不累?奴家给你捏捏肩吧。”
孙鑫茹站在萧河背后,捏着他的肩膀。
“好好好。有劳孙小姐了。”
萧河一脸得意,从这里道大辽上京,估计要行走一个多月,有个小娘子伺候着,倒也不寂寞。
“萧指挥使,奴家捏的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