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道:“你不懂,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柳翠莺满脸崇拜道:“林教头,你一定还懂天象推演,堪破天机。”
“小妹今后就跟你混了。”
“好吧,好吧。反正我二龙山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。”
这个时候,已经是初冬时节,桥洞里寒风呼啸,柳翠莺冻得瑟瑟发抖,嘴唇都紫了。
她坐在林冲旁边,抱着双肩,不停的揉搓着胳膊。
林冲见状,将宽大的披风罩在柳翠莺身上,将她柔弱的身躯包裹住。
柳翠莺感激的看着林冲道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柳翠莺也不客气,娇躯紧紧的贴着林冲的身体取暖。
林冲嘴角微微上扬,伸出有力的胳膊,环住柳翠莺的肩膀,将她揽在自己怀里。
柳翠莺娇躯一颤,没有反抗,顺从的偎依着林冲温暖的怀抱。
夜色渐深,柳翠莺打了个哈欠,恬静入睡。
次日清晨,天蒙蒙亮。
街道上皇城司和太尉府的官军已经撤了。
林冲带着柳翠莺离开桥洞,骑上踏雪乌骓驹,将柳翠莺抱在怀里,找客栈投宿去了。
……
殿帅府。
高俅一夜没合眼,大清早就来到了殿帅府。
他坐在白虎节堂座椅上,如坐针毡,脸色像无数只乌鸦飞过。
大堂里站着好几个身穿盔甲的将领,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,没精打采。
“刺客抓到了吗?”
高俅语气阴森,所有人听了,心脏一紧。
张开出列道:“太尉大人,末将在樊楼天字八号楼刺伤了刺客。”
“只是被他逃走了,那人骑得是踏雪乌骓驹,跑的太快了,根本追不上。”
“末将搜寻一夜,所有客栈酒楼,都找遍了,没找到。”
高俅道:“你见了他的相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