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抓起衣服,胡乱往身上套。
高俅黑着脸说道:“穿好衣服,给我出来。”
说着,向院子里去了。
陈香谷和潘银巧穿好衣服,走了出来,二人在高俅面前跪下。
“老爷,求你饶了我吧,我们就是第一次。”
“老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高俅负手而立,吼道:“来人!把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绑了!”
几个护院闯了进来,把陈香谷和潘银巧绑了起来。
“先把冬梅给我乱棍打死!”
两个护院将冬梅拉了出来,按在板凳上。
“老爷!不管我的事!不管我的事!”
冬梅惨叫乞饶。
高俅瞥了一眼冬梅,道:“若没有下人开门内应,他们怎么有机会偷情!乱棍打死!”
两个护院扬起木棍,打了起来,仅仅数十棍,将冬梅打的血肉模糊,惨叫声渐渐小了,生机在她身上快速流失。
一旁的潘银巧和陈香谷看着冬梅被一棍一棍打死,吓得脊背发凉,死亡像洪水一样,将他俩淹没。
“再把潘银巧乱棍打死!”高俅怒道。
两个护院将潘银巧按倒板凳上。
“老爷饶命!我不想死!”
潘银巧苦苦哀求。
两个护院不由分说,拿起棍子就打。
几十棍之后,潘银巧被打的浑身烂肉,鲜血淋漓,渐渐断气。
“该他了!”
高俅看都没有看陈香谷一眼,用手指着陈香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