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。”肖荀的唇角,扬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,“虽是我们尊悦的佳丽,却是陆钦淮的私人物品,那位陆总为了你,可没少在我们这里砸钱。”
这话听着有些刺耳。
但对于洛婉而言,已经算不上什么了。
她听过比这个难听十倍一百倍的。
更何况,他说的还是事实。
“老板,小怜是我介绍进来的,念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,饶了她这一次行吗?”
肖荀无动于衷。
“坏了规矩,就得按规矩办事,难道你不清楚?还是你觉得,现在你是陆钦淮的人,我会给你几分薄面?”
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,而且字字带刺。
“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洛婉慢慢跪了下来,不慌不忙道。
“这件事,跟陆总没有任何关系,我也不是仗着他的面子要求您什么,我只是求您,求您看在我曾是尊悦头牌,为尊悦做了不少贡献的份上,就算不能饶恕,能不能轻点责罚?”
肖荀倚到了沙发上。
向珩虚扶了简茉的腰一把,示意她过去坐。
两边,仿佛成了命运的两个极端。
一边,一个王者一般的人物,掌握着别人的命运。
而另一边,两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,命运被别人掌握着。
命如蝼蚁。
大概如此。
肖荀懒散地搭起了二郎腿,摩挲着中指上的戒指。
“规矩不能坏,但没说不能替。”
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洛婉愣了几秒。
“怎么?不敢了?看来姐妹情深,不过如此。”
洛婉慢慢站了起来,目光在简茉的身上落了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