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茉看了一圈桌上的人，基本都沉浸在自己的聊天世界里了。
于是她点着头，“好。”
刚坐下，服务员按照向珩的要求，送来了温开水。
简茉抱着水杯，情绪依然不高。
向珩：“你推荐的那几个人，我都亲自跟他们谈过了。”
简茉收敛心思，“我知道，他们给我来过电话，我跟他们说，人往高处走没错。”
向珩展颜，“目前而言，陆总的力元科技，可比我们云启科技更高一筹。”
简茉不屑冷哼，“陆钦淮确实有管理方面的能力，但是在技术这一块，并不擅长，这几年如果不是靠着那些研发人员加班加点，研发出了几款人工智能系统，又广泛投入市场所用，或许……”
“还只是几年前的默默无闻的科技公司。”
向珩：“我想，这里面应该有你一半的功劳。”
简茉苦笑了一下。
她以为替陆钦淮守住在乎的东西，就能守住他这个人。
事实上，人是守住了。
可心，从来没有得到过。
向珩：“接下来，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简茉看了舒冉一眼，没说话。
向珩有所误解。
“是我问得太多了，抱歉。”
简茉回过神来，“不是，我刚刚在想别的事。”
“具体的，等我计划好了，再跟你细说。”
向珩：“好。”
舒冉跟黎柏轩打了个平手。
两人都喝得东倒西歪。
人群散去，简茉看着两个不省人事的人，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