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书。
她感觉自己那修炼了数千年，古井无波的道心，在这一刻，出现了裂痕。
“还有。”
林溪又拿出了一张类似“招生简章”的宣传单。
“这是我们‘大秦女子职业技术学院’的介绍。”
“我看你资质不错，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给你写一封推荐信，让你去我们学院进修一下。”
“学习《服装设计》、《公共关系学》、《秘书的自我修养》等实用课程。”
“毕业后，包分配工作。”
“年薪，至少这个数。”
林溪伸出了，五根手指。
幽月，彻底崩溃了。
她“哇”的一声，哭了出来。
不是装的。
是真的，被气哭的。
她堂堂幽冥宗圣女，灵墟界无数鬼修的梦中情人。
在这个活人眼里，竟然只是一个需要“再教育”的“问题少女”？
还要让她去学什么《秘书的自我修养》？
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！
大殿内的众鬼，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，看着他们那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圣女殿下。
同时，他们看向林溪的眼神，也变得更加敬畏了。
这个活人，不仅武力恐怖。
这诛心的本事，也是前无古人，后无来者啊。
“好了，闹剧该结束了。”
林溪收起了脸上的笑容，声音重新变得冰冷。
他的目光再次锁定宝座上那早已面如死灰的幽泉鬼母。
“宗主，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签，还是不签。”
“我只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。”
“十。”
“九。”
冰冷的倒计时，不是催命符，而是大秦仙朝的最后通牒，是碾碎一切的冰冷车轮。
幽泉鬼母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她知道，幽冥宗，完了。
从今天起，这灵墟界，再没有什么“幽冥宗”。
只有，大秦仙朝的，“灵墟经济特区”。
当林溪数到“三”的时候。
幽泉鬼母用尽全身力气，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我……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