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发老祖脸上狰狞的狂笑尚未散去，他的护体灵光，他的元婴法域，在那道剑光面前，脆弱得像一个笑话。
“噗！”
一颗头颅冲天而起，鲜血如喷泉般洒向长空。
赤发老祖的元婴惊恐万状地从尸身中钻出，想要遁走，却发现周遭空间被无形的锁链封死，竟是动弹不得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剑意？！”
元婴发出尖锐的嘶鸣，“这不是灵力！这绝不是灵力！”
紧随其后的白眉婆婆和金刚门主，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。
一剑！
只是一剑！
便斩了一位元婴中期的老祖？
甚至连元婴都无法逃脱？
“退！快退！”
白眉婆婆尖叫一声，身形在半空硬生生止住，就要调头逃窜。
但王瑞没有给他们机会。
他手腕一转，剑锋遥遥指向白眉婆婆。
“大秦律，第二章，第九条。”
王瑞的眼神透过水晶镜片，冷漠地注视着那个苍老的身影。
“聚众闹事，煽动暴乱，破坏公共秩序者……”
“剑来！”
第二剑，挥出。
这一剑，不再是极致的锋锐。
而是一种沉重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将白眉婆婆死死钉在原地。
她疯狂催动灵力，祭出所有防御法宝。
冰盾、玉符、护身宝镜……
层层叠叠的光幕在她身前亮起。
但在那柄承载着“法度”的铁剑面前，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。
“咔嚓！”
所有法宝齐齐碎裂。
剑光落下。
白眉婆婆连惨叫都未发出，便被那股沉重的剑意，从头顶直直劈落，连人带元婴，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。
两剑。
两名元婴陨落。
整个战场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无论是正在溃逃的修士，还是正在追击的大秦士兵，全都停下了动作，呆呆地仰望着那个站在指挥车顶，手持铁剑的青衫书生。
这就是……他们的吏部尚书？
这就是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，只会拿着算盘和法典与人讲道理的王大人？
仅剩的金刚门主，此刻双腿发软，再也维持不住飞行的姿态。
他从半空中跌落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却连爬起来的勇气都已丧尽。
他望着王瑞，如同仰望一尊从地狱爬出的行法之神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！”
这个身高九尺的壮汉，涕泗横流地哀声求饶。
“我投降！我愿意接受改造！我愿意去挖矿！别杀我！”
王瑞缓缓收剑归鞘。
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，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书生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，轻轻擦拭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。
“大秦律，第三章，第十五条。”
王瑞看着金刚门主，语气温和。
“主动投案自首，且有立功表现者，可从轻发落。”
“看来，你懂法。”
金刚门主如蒙大赦，拼命磕头：“懂！我懂！我以后一定好好学法！天天向上！”
王瑞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那群早已被吓破了胆的三宗修士。
“都听到了吗？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