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钱的金银都被他藏在鞋底,还有衣服里,包裹内只是最平平无奇的大洋而已。
屋内的小姑娘声音很小,怯生生带着试探:
“我要,要三百个铜板?”
“.......”
那真没有。
铜板不值钱,还死沉,他根本就没带。
这村里的小姑娘没见过世面,就不能要点值钱的东西吗?
谢殊扯扯口袋,窘迫道:“我只有一块大洋,行不行?”
.......
对方没说话。
门迫不及待地打开。
潮湿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,谢殊下意识屏住呼吸,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起四周。
开门的是一坨灰布,全身的皮肤都被裹住,只露出一只眼睛。
“......呃,我方便进去吗?”
谢殊迟疑。
面前的女孩还没有他高。
......这是要出嫁了?怎么还学外国那边裹上面纱了?
可怜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眼睛很亮,看他像看救命稻草,抬起胳膊:
“钱。”
灰布袖子滑下去,露出一截干瘦的手,指甲缝里还沾着泥。
人味儿是馊的。
谢殊的鼻子很灵敏,连喘气都不敢,僵硬地掏钱,思考是在这里休息还是累死自己直接蹬回家。
干净的大洋落在女孩手心。
她始终盯着那枚银元,身体一动不动。
直到温热的金属落到实处,猛地攥紧,轻轻喘息一下,欢呼雀跃地跳走:
“爸爸!有钱啦!有钱啦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