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他，或许能悄无声息的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因此，江总的嫌疑最大。
苏凛言回头视线望着窗外，浓黑的夜色，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“明天去替我探探江总的口风，要不然，犯人在我手中，四肢全残，上头和民间我真的没办法交差。”
苏凛言点头，“可以，但是一会儿我审问，你们都不许在场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这时，人从抢救室出来了。
推回了病房。
阿丹先醒来，一身制服的苏凛言进入。
“你是谁？”阿丹虚弱的问。
苏凛言缓缓走上前，让她看清自己的样子。
“是你！”
接着，她的脖子处，一把锋利的刀子抵在她的脖子处，“继续刚才‘聊天’的话题，剩下的人呢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阿丹咬牙，恨不得撕碎苏凛言。
苏凛言的刀子更近一点，“刀子划破皮肤，剜出来的人肉，你见过吗？”
苏凛言站在漆黑的房间，“你可以呼救，但是看外边的人能不能听到。”
一天两次从抢救室出来，阿丹虚弱的说话有气无力，根本就无力气大声呼救惊动外边的人。
“如果你真的敢捅我一刀，你也逃不了。”
苏凛言看着她鼻子下的氧气管，他收回刀子，脚直接踩在氧气管上，“主动配合只有一次机会，你或者他，在生死关头，就看你们谁先说出有价值的信息了。”
说完，苏凛言看她有些缺氧，他脚尖微抬，洋气瞬间送到女人的鼻子中。
在她深呼吸两次后，苏凛言再次猜到她的氧气管，“现在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阿丹现在全身都动不得，她难受的问。
苏凛言再次松开自己的脚尖，“江茉茉的丈夫，苏凛言。”
“是你！”
半个小时后，苏凛言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