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拉紧缰绳,双腿夹紧,给了马儿一个前进的指令。
马儿开始缓慢地走了起来。
林暮暮没骑过马,刚又见到那女人被马掀翻在地的场景,心里总归是有些怕的。
整个人都有些僵直。
陆予深往前凑了凑,轻声安抚:“放松点,你太紧张,马儿也会不舒服,你可以靠在我身上。”
林暮暮听话照做,她僵直紧张的感觉果然好多了,甚至都有心情看风景了。
风卷着草香漫过来,刮过耳尖的时候,还带着陆予深身上独有的香味。
他握着缰绳的手臂就在她身体两侧,宽大的胸膛隔着薄薄的骑马装,稳稳贴着她的后背,就连带着马儿晃出来的颠簸都变得安稳了许多。
她越来越放松,回头瞥了眼陆予深:“对了,四哥是喜欢溪溪吗?”
陆予深: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
“四哥比你这个哥哥还要照顾溪溪,这不是喜欢是什么?他还不让溪溪加别人微-信。”
“嗯,他应该很早就喜欢了。”
“你不同意?”
陆予深想了想:“没有,我就是觉得溪溪还小,崔卓比他大那么多,我一想到他在我妹妹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觊觎他,我就觉得他猥琐、龌龊……”
林暮暮笑了:“四哥的人品你应该清楚,他那么早觊觎溪溪,可直到现在他还没追到手呢,这说明什么……”
“说明他没用呗。”
陆予深说完,便感觉林暮暮又笑了,就连贴着他的后背都感觉一阵震颤。
她真的变了很多,变得爱说爱笑,也变得活泼开朗了。
这是不是意味着,她已经从她家人的死亡中,从对他的愧疚和自我折磨中慢慢走了出来?
眼中的惊喜还来不及展现,林暮暮已经再次开了口:“我想他除了顾及跟你的兄弟情分,以及溪溪的不开窍,也说明了他对溪溪的尊重和爱护,他宁可耐心等待,也不愿意欺负他喜欢的女孩子。”
陆予深应声:“我知道,所以才没有阻拦,但任何一个哥哥都不可能心甘情愿,看着自己妹妹被个臭男人觊觎。”
林暮暮:“如果她的另一半是个可靠的,总比等她自己找个不可靠的好吧?你看看魏超,你看看杨凛……你总不能不让她嫁人。”
陆予深听完后更心塞了。
一想起陆凝溪为魏超花了一千多万,魏超还打她就来气。
还有那杨凛,要不是他提前预防,搞不好她还真要奔现去了。
所以阿木说得对。
崔卓好歹人品过关,家世过关,跟他又是多年兄弟,就算有天他们两人走不下去,也会好聚好散……
他哼了声:“我这不是没有阻拦吗?他想追我妹妹,自然要花点力气。””
林暮暮见他心里有数,便没再说什么,她回头看他:“你能让马快点吗?”
陆予深:“你这嫌慢了?不怕了吗?”
林暮暮眼底有隐隐的兴奋:“不怕,你它跑起来。”
陆予深当即操纵着马儿跑起来,这马儿高大,腿也长,几步就跨出去很远。
可林暮暮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。
她在陆予深怀抱里开心地张开了手,感受着暖风肆意地吹在身上,好像身体的细胞因子都活跃了起来。
“陆予深,好快啊!”
陆予深脸一黑:“阿木,这两个词以后能不放在一起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