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心虚地解释：“那、那可能就是我看错了，反正陆予深不可能是凶手。”
陆予深瞥她一眼，眼里盛满欢喜。
在朝朝跟前，他永远不用提心吊胆，也不用担心她会怀疑他。
路向阳：“卷宗里还有一个叫陈兴泰的证人，第一次说，林家起火的时候，他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出现在林家附近，身形像杨明，后来又改口那人个子不高，这样就排除身高178的杨明，我是想问陈兴泰这个人……你们有线索吗？”
陆予深和林朝朝面面相觑。
他是完全不知情，林朝朝是压根没这段记忆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个证人。
“没有。”
路向阳看着林朝朝茫然的神情：“朝朝，你也没有印象吗？他是你家以前的邻居啊，后来搬走了。”
林朝朝抿了抿唇。
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，她有双重人格的事。
只轻轻摇了摇头。
陆予深替她开口：“朝朝之前受过刺激失忆，很多事情记不清了。”
路向阳露出恍然的神情：“难怪我觉得你变了很多，是家里的事影响的？”
林朝朝瞥了陆予深一眼，含糊应道：“算是吧。”
路向阳不再追问，继续翻着卷宗，似是随口提起：“杨明作为关键证人，也失踪了是吧？”
陆予深：“我们在杨凛的地下皇宫找到了杨明的袖扣，证明他被杨凛关押过，后来又被转移了。我怀疑皇爵夜总会就是杨凛新的据点，老板老鹰你可以重点查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路向阳抬眼看向他，“杨凛上次提交的视频里提到了陆老爷子，指的是你爷爷吧？”
陆予深面无表情：“姓陆的人很多。”
路向阳抬眼看他：“但姓陆，又会关心这个案子的人，可不多。”
陆予深冷笑一声：“这个视频本身就有待考证，你还是先弄明白视频真伪，再来找人问话。”
路向阳笑意不变：“当然，我只是例行询问。”
陆予深又问：“我们当时在地下皇宫找到一滴血迹，形态是喷溅状，DNA结果出来了吗？”
路向阳：“还没有，最快也得一周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