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仲皱眉:
“你笑什么?”
尤浑拍着案几,道:
“兄弟这不是想得很清楚吗?”
费仲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太师心中已有决断,却偏来问我们。你这不是考校我们么?”
闻仲被二人一说,也觉好笑。
他方才确实有些迟疑。
姜子牙这计策,听上去很像西岐那套拖延之法。闻仲心中本能有些抵触,觉得堂堂大商王师,不该学西岐缩在营里。
可真细想下来,这不是缩。
这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西岐能拿免战牌当盾牌,大商为何不能?
更妙的是,主动权在自己手里。
对方守规矩,自己摸底。
对方不守规矩,自己便彻底撕开他们那层仁义皮。
两头都不亏。
闻仲想到这里,心中郁气顿消,也大笑起来。
“好!”
“那好啊,他西岐挂免战牌,我们也挂!”
......
翌日清晨。
西岐大营外,云光落下。
申公豹与黄天化一前一后入营。
守营军士先是一惊,待看清申公豹,连忙跪拜:
“国师回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