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中无歌舞,无美酒,只有热汤热饭,不算违例。”
闻仲还想推辞,可二人一个拉袖子,一个按肩膀,硬是将他按到座位上。
不多时,热菜热汤摆满一案。
闻仲无奈,只得端起碗。
费仲笑眯眯道:
“太师深夜前来,必有大事。说吧,我们仨之间,何必客套?”
闻仲差点被汤呛住。
他放下碗,将姜子牙投奔、申公豹去昆仑求援,以及姜子牙建议高挂免战牌之事,简略说了一遍。
费仲听完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尤浑也收起了玩笑神色。
费仲沉吟道:
“姜子牙这个人,我倒有几分印象。当年他在朝歌主持改革,确实尽心尽力。许多旧账、旧弊,都是他亲自盯着清理的。那时候我还想,这老头脾气臭归臭,办事是真的肯下功夫。”
尤浑点头:
“后来他投奔西岐,我也想不通。若说他本质坏,倒也不像。”
费仲又道:
“不过,投奔这种事,真假难辨。尤其现在两军交战,一个弄不好便要出大祸。”
闻仲点头:
“老夫也是如此想。”
费仲与尤浑对视一眼。
片刻后,费仲一拍大腿:
“这种事,最稳妥的法子,就是禀报大王!”
尤浑立刻接上:
“不错!我等身为忠臣,岂能擅自替大王做主?”
费仲正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