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巨门前,幽蓝色的光芒把冰川照得惨白。
这光晃得人根本睁不开眼。
空气里的温度直线飙升,周围的万年玄冰开始融化。
冰水顺着脚踝往下流。
秦漠双手抱头蹲在地上。
“完犊子了!这下连买骨灰盒的钱都省了!”
陆湛单手把苏染拽到身后。那套破烂的单兵装甲发出干涩的机械摩擦声。
男人的肌肉紧绷到极致。
随时准备用肉身去硬扛第一波主炮冲击。
苏染反手拍开他的手。
她踢了踢脚边的碎冰。
“嚎什么嚎?”苏染翻了个白眼。
“真当老娘出来逛街不带包的?”
她转身指着那架还在冒烟的空天战机。
“秦漠,滚去把底舱的密码锁开了。四位,你老板娘的生日。”
秦漠连滚带爬冲向战机底舱。
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按压。
气阀泄压。厚重的合金舱门向两侧弹开。
里面没有弹药。
也没有重型机甲。
只停着一个造型极其抽象的东西。
扁平,水滴状,表面涂满了亮银色的反光漆。
在满是庄重古朴气息的青铜巨门前,这玩意儿扎眼到了极点。
通讯频道里刺啦一声,切进一个油腔滑调的男中音。
“我美丽的苏女士!您的专属快递签收了吗?”
陆湛捏断了一根备用通讯天线。
“亚历桑德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