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洋上空。狂风卷着乌云,海面黑得像墨。
百米高的青铜机甲悬停在半空。等离子尾焰把周围的雨水全烧成了白汽。
往下看,马里亚纳海沟上方,一个直径超过十公里的巨大漩涡正在成型。漩涡正中心,隐隐约约透出幽蓝色的光。
那是星门。
一只长满倒刺的黑色节肢从光芒里探了出来。光是露出水面的这一截,就比两艘航空母舰加起来还要大。
节肢表面布满了粘液,正在疯狂搅动海水。它试图把空间裂缝撕得更大,让后面的本体钻过来。
苏染坐在驾驶舱里,翘着二郎腿。
大闸蟹没见过长倒刺的。这玩意儿长得真倒胃口。
她伸手握住红色的操纵杆。往下一推。
青铜机甲背后的四把巨剑自动弹出,在半空中拼成一把长达几百米的能量光剑。
白光刺破乌云。
机甲一个俯冲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手起剑落。
光剑直接扎进漩涡最中心。
高温瞬间爆发。方圆十几公里的海面就像烧开的锅,沸腾翻滚。无数死鱼烂虾翻着白肚皮浮上来。
那只巨大的节肢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当场被切成两段,断口处一片焦黑。
海底的星门遭到高维能量破坏,闪烁了两下,彻底崩塌。
完活。
苏染松开操纵杆。
陆湛站在她身后,盯着屏幕上的能量读数。
这只是试探。星门的坐标已经暴露了。
苏染搓了搓下巴。
我知道。地球这么大,防线太长,光靠这十几万台机甲打游击,迟早得累死。
她转过头,看向坐在角落里敲键盘的陆小川。
儿子,干活。
陆小川抬起头,眼睛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