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急灯的光线有些昏黄。
几个人围坐在那个还算平整的岩石台子上,中间摆着秦漠贡献出来的几包压缩饼干和两瓶水。
气氛有点像战地野餐,更像三堂会审。
苏建国盘着腿,手里捏着一块硬得能砸核桃的饼干,视线像雷达一样在陆湛身上扫射。
穆清颜靠在他身边,虽然虚弱,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苏染清了清嗓子。
“流程简单点,互相认识一下。”
她指了指陆湛。
“这是陆湛。”
“目前法律意义上的配偶,也就是你们的女婿。”
苏建国咔嚓一声咬断了饼干。
“陆家的人。”
老头子嚼得嘎嘣响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当年陆家那个老不死的为了搞‘造神计划’,差点把我也算计进去。”
陆湛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,虽然嘴唇还白着,但坐姿端正,很有晚辈的自觉。
“那个老不死的现在瘫痪在床,就在上面的疗养院里。”
陆湛声音平稳。
“您要是想出气,回头我让人把他的氧气管拔了给您助助兴。”
苏建国动作一顿。
他盯着陆湛看了三秒,突然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比陆家那些老古董顺眼。”
苏建国把半块饼干扔进嘴里。
“听说你是那个唯一成功的实验体?”
“算是吧。”
陆湛没否认。
“刚才多谢你的血。”
苏建国指了指自己手臂上那个已经愈合的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