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点头。
“煮出来的蛤蜊味道不错。”
亚历桑德罗喝了口水,压惊。
这天没法聊了。
菜上齐了。
气氛并没缓和。
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“听说苏女士对后现代艺术很感兴趣?”
亚历桑德罗不死心,换了个赛道。
“下个月在佛罗伦萨有个私人拍卖会。”
“有一幅达利的真迹流出。”
“如果苏女士愿意,我可以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那是真正的超现实主义杰作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一直黏在苏染脸上。
带着某种暗示。
仿佛在说:只有我能带你进入那个顶级的艺术圈层。
陆湛切了一块牛排,放在苏染盘子里。
“哪一幅?”
陆湛头也不抬。
“《记忆的永恒》还是《圣安东尼的诱惑》?”
亚历桑德罗自信一笑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是一幅从未公开过的素描手稿,《时间的软钟》。”
“市面上仅此一份。”
陆湛放下刀叉。
拿过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假的。”
两个字。
掷地有声。
亚历桑德罗皱眉。
“陆先生,不懂不要乱说。”
“那是经过佳士得鉴定的。”
“鉴定师眼瞎。”
陆湛看着他。
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。
“那幅画三年前就被我买了。”
“现在挂在陆小川的卧室里。”
“他嫌那个钟画得像融化的芝士,还在上面贴了个海绵宝宝的贴纸。”
噗。
苏染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确实是陆小川干得出来的事。
亚历桑德罗的表情彻底裂开了。
如果是别人说这话,他肯定觉得是吹牛。
但说话的是陆湛。
陆氏集团的掌舵人。
那个据说为了给儿子买个拼图,能把整个玩具厂买下来的疯子。
“陆先生财力雄厚。”
亚历桑德罗咬牙切齿。
“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