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终是红着脸道:“我夫君行为、性子虽然有些迟钝,但是这方面,应该是正常的。”
雪小暖对治疗男子不育不拿手。
但她知道,精索静脉曲张、前列腺炎、管道阻塞等,都可能让男子看似康健,却难以育子。
她忽然想起明玉的悲剧,心头一紧。
连忙郑重地对崔明月道:“少夫人,此事不可大意,你务必劝动夫君,一同去寻大夫仔细瞧瞧,万万不可讳疾忌医。久婚不孕,男女双方都该查验,才能找到根本原因。”
崔明月听得连连点头,再三谢过雪小暖,才带着丫鬟匆匆离去。
……
四天后,崔明月再次登门。
只是这一次,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月白绸衫、身形挺拔、手握折扇的年轻男子。
正是她的夫君杨长远。
杨公子生得极为周正,鼻梁高挺,唇红齿白,浓眉大眼。
只是眼梢微垂,神色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与拘谨,瞧着竟有几分呆萌。
见了雪小暖,忙抱拳行礼,一开口却结结巴巴:“不才……见……见过……雪……雪姑娘。”
崔明月连忙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柔声安抚:“长远,莫紧张,慢慢说话,雪姑娘性子温和,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雪小暖心中了然。
看这模样,杨公子平日里定是不结巴的,想来是今日遇到陌生人,太过紧张才失了常态。
她放缓语气,宽慰道:“杨公子不必拘谨,我是医者,见惯了各类病患,你这般情况的我也见过不少。只是像公子这般,恢复得如此之好的,倒是少见。你且放宽心,日后定会越来越好,终究能与常人无异。”
看着眼前这副俊朗皮囊下藏着的懵懂呆萌,雪小暖心底不禁生出几分惋惜——
这般模样,分明是明珠蒙尘。
若能全然康健,定是个风度翩翩、温润如玉的少年郎。
几人进入大厅,落座看茶。
刚一坐定,那杨长远折扇一开,径直就为崔明月轻轻打起扇来。
崔明月赶紧红着脸按住他的手:“雪姑娘府上甚是凉快,不用为我扇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