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无忌、李书令和雪小暖接报后，立即带人赶了过来。
抵达现场时，见人手已够，几人都没说话，只冷静观察矿坑周围动静，严防再次塌方。
半个时辰后，被埋在碎石堆下的李军士终于被救了出来。
腿被砸伤，气息微弱。
雪小暖立刻和提着药箱的之然上前，熟练地为李军士处理伤口、包扎固定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，头破血流的王管事也被刨了出来。
只是他身后的矿坑已然彻底封死，碎石堆积如山，看不到半点缝隙。
连续一个时辰的高强度挖掘，参与救援的犯人们累得精疲力竭，不约而同停止了动作。
既然剩下的只有五名犯人了，死了就死了吧。
……
战无忌眉头一皱，目光扫过歇息的犯人，转向身边的禁卫军，沉声下令：“让他们歇歇，你们上！继续全力挖掘！”
一旁的杨知州脸色微变，欲言又止。
他本是云州人，入府衙后便一直负责采矿事宜，对矿山事故颇有经验，算得上半个专家。
见太子执意要让禁卫军去挖一个已然封死的矿洞，思虑再三，还是硬着头皮进言：
“启禀殿下，矿洞已彻底封堵，内部想必早已被碎石填实。那五名犯人当时在矿坑深处干活，距离洞口极远，只怕救出来也是凶多吉少。若继续强制挖掘，极易扰动周围松动的石块，引发二次塌方。”
旁边工部的老工匠也连忙附和：“殿下圣明，杨大人说的有理。那五名犯人深陷矿洞深处，挖出来已是凶多吉少，还请殿下三思。”
战无忌沉默不语，却并未有半分停止挖掘的意思。
雪小暖见状，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战无忌心领神会，拉着她走到一旁，避开了众人的目光。
“小五哥，我觉得杨大人说得对，这般强挖确实危险，极易引发二次坍塌。可若是不挖，里面的五个人就真的活不成了，虽是犯人，好歹也是一条条人命。” 雪小暖轻声说道，语气里满是左右为难。
战无忌点点头，认真看向她：“人犯不好管理，要让他们心服口服，这次事故就是最好的机会，我要让他们知道，在我眼里，犯人也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