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初夏听罢莞尔一笑:“娘娘有所不知,西域举国皆是一夫一妻制。我在西域游历两年,亲眼所见当地富庶人家,无论男女,私下皆有情意相好之人,甚至不止一位。”
雪小暖听了也觉好笑。
这番光景,竟与她前世所见别无二致。
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说的就是这种情况。
只是没想到一千年前的西方,就已经如此开放。
见皇后笑意温和,并无半分不悦,贾初夏心中彻底放宽,顺势补充道:
“这般私下往来之人,大多亦有家室,当地人对此习以为常,将这般私下情谊称作知己相好。而这些人的婚姻竟然安稳平和,少有动荡。”
雪小暖听罢,再也忍不住,“扑哧”笑出声,并向初夏比了个大拇指。
她夸道:“初夏姑娘见多识广,果然眼界开阔。”
初夏微微脸红,谦逊回道:“其实娘娘以前说过一句话,初夏极其认可,那就是凡事都不要道德绑架,顺其自然最好。”
雪小暖听出她言外之意。
知她是暗指自己坚守一夫一妻的心意,当即淡淡一笑,不再反驳。
世间事物,存在都是合理,适合自己的,就是对的。
……
门外静立的战无忌听得心头畅快,唇角忍不住扬起笑意。
初夏姑娘这番独到见解,全然不似当世世人的世俗眼界,胸襟见识更是通透豁达。
论起思想开明,竟比皇后还要更胜几分。
……
室内二人继续论道。
话题转移到当下的纳妾制度上。
初夏率先说出自己观点:
“纳妾制度,只对男子有利,对女子并不公平。但既然盛行千年,也没必要轻易改变。其实初夏并不反对男子纳妾。毕竟人之情愫复杂多变,难以桎梏,强行禁止,只会滋生更多谎言与背叛。”
雪小暖微微颔首。
初夏继续说道:“可情爱亏欠,需有弥补;礼法不公,需有制衡。男子若执意纳妾,享受佳人相伴、子嗣绵延的益处,便该承担对应的代价。”
雪小暖听得有趣,笑着催道:“什么代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