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雪梅拜了李院首为师,不如先问问李院首的意思。
那老头,是个通透的。
惠妃眼珠一转,一个周全的主意渐渐在心底成型。
嘴角也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。
……
文菲儿察言观色,直觉长姐定是有了合适人选,忙回道:“二哥从弇州回来后,倒是跟以前性子有些不一样,琴棋书画很少顾及,听娘说,他房里的书都是史书和断案子的札记。”
惠妃笑问:“他如今不在地方任职了,当着户部侍郎,哪里还需要看那些断案子的书?”
文菲儿也笑道:“想来是在弇州断过几个案子,迷进去了。春来掌管刑部文书多年,倒是和二哥谈得到一块。”
惠妃点点头。
文正扬与文菲儿一母同胞,感情深厚,他看重妹夫很正常,何况那刘春来正好是刑部給事,二人谈起案子,自然有共同语言。
心思又回到雪梅身上。
这雪梅的身家背景,究竟如何?
唉。如今江嬷嬷不在,打听个消息都好难。
罢了,回头亲自问问她吧。
……
晚膳后,惠妃打听到今日雪梅师徒值夜,就谎称有点头晕,宣了院首来为自己请脉。
院首带着雪梅来到凝翠宫。
惠妃斜倚在软榻上,面色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慵懒倦意。
见二人进来,缓缓抬了抬眼:“李院首,劳你跑一趟,近来总觉头目昏沉,许是为太子大婚,劳心费神了些。”
李院首忙带着雪梅上前躬身行礼:“娘娘安。娘娘操劳过度,气血稍虚,臣为娘娘诊脉,开两剂安神补气血的方子,调理几日便好。”
惠妃状似无意地扫过立在院首身后的雪梅,笑道:“雪医女,恭喜你,成了李院首的弟子。”
雪梅闻言,连忙上前一步,再次屈膝行礼:“奴婢见过贵妃娘娘。承蒙娘娘抬举,蒙院首大人不弃,悉心教导,才敢在太医院任职。”
她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下投下浅浅的阴影,一对梨涡若隐若现。
神色端庄,没有半分怯场,也无半分刻意逢迎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